- 王鲁宁;
《老子》中蕴含着比较丰富的"祸福相倚"幸福观念,"福"比较接近于我们现代实用的"幸福"一词的实质内涵,并不排斥"乐"的内涵;在"三去"中包括"祸"所指。"祸福相倚"既是老子辩证矛盾观的基本命题和重要内容,也是老子幸福观的核心观念。老子的"祸福相倚"幸福观念是道家幸福观的重要组成部分,是老子哲学思想及矛盾观的运用和体现,它表明了老子对幸福的根本看法和态度,包括对情感(幸福感)与实践的辩证关系的朴素认识。老子"祸福相倚"幸福观是老子人生哲学的重要组成部分,是老子辩证哲学的特殊表现,并构成为老子幸福观的特色。
2019年02期 No.544 18-26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246K] - 宋晓宇;
在孔子的思想体系中,天命论可被认为是其思考天人关系问题的基点。在孔子之前,天命的概念从殷商时期带有人格神意味的上帝之天转向了西周以后外在于人的客观力量的命运之天。而在孔子这里,除了对二者的批判继承之外,天命又增加了一层天赋道德使命的特殊含义。世人称孔子为"知其不可而为之者",孔子之所以明知不可为而强为,就在于他对天命的特殊理解。孔子的天命论,以主体主动之"知"为桥梁,从主体的理性意识出发,主动承担天赋道德使命,积极进行入世实践,并且对于结果无所挂碍,向上直契人与天地相参的道德理想之境。从"知其不可而为之",可见孔子之深刻的理性精神与觉醒。
2019年02期 No.544 27-33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459K] - 方仁杰;
在《理想国》中有关正义的漫长对话正式开始之前,柏拉图安排了一个富有深意的开篇。在这个开篇中,柏拉图所呈现给我们的是苏格拉底的审判、雅典的战争记忆和哲人的下降等诸多问题。伯罗奔尼撒战争不仅摧毁了雅典的现实政治,更败坏了传统的德性,苏格拉底也在战后被判死刑,雅典社会在现实和精神两个层面都危机重重。正是在这样"礼崩乐坏"的背景之下,柏拉图安排了苏格拉底这位哲人的"下降",同时也开启了政治哲学的解救之路。
2019年02期 No.544 34-40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604K] - 樊高峰;
"净化说"是亚里士多德的美学思想之一,它主要是针对悲剧艺术~([1])而提出来的。亚里士多德"净化说"的内涵应该包含两个方面:一是净化观众观看悲剧时所引起的恐惧和怜悯这两种感性情感,二是通过净化恐惧和怜悯两种情感使得观众在思考之余获得一种理性和知识的快感。然而由于亚里士多德的许多作品,尤其是《诗学》的散佚,使得亚里士多德自己对"净化说"内涵的正面解释无从获知,从而导致后世学者对"净化说"的解释都较为片面。因此,在求真的原则下有必要进一步对亚里士多德"净化说"的内涵作出一个全面的解读。那么要真正探究亚里士多德"净化说"的完整意义就必须结合他的情节说、必然律、过失说、动力因等哲学、美学范畴。
2019年02期 No.544 41-45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707K]
- 高红豪;
品第批评是中国古代文学批评方法中的一种,最早源于《汉书》中的"九品论人",后经书画品第的发展,于明清两代被广泛借用到文学批评之中。明清小说中的品第批评主要存在于各种形态的评点之中,具有应用时间长、覆盖作品广等特点。其功能体现在对小说叙事、辞令、写人等多方面的等级评定,是我们研究明清小说批评理论的重要切入点。
2019年02期 No.544 79-86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162K] - 刘安琪;
方志书写贯穿贾平凹的长篇小说《山本》始终,具体表现在:其一,作者通过方志书写建构人物活动的空间序列,还原陕南山区的地理生态和民俗风情,构成小说的地方性背景;其二,方志书写在文本中承担叙事功能,一方面神秘主义文化作为情节发展的关捩,代替了现代社会所推崇的理性逻辑,也突破了传统现实主义文学对情节发展逻辑关联性的要求。另一方面方志性内容的引入使历史叙事在一个又一个山野逸趣中被不断解构,文本形态因此具有现代性的特征;其三,作者在方志基础上展开对"人"的现代性思考,主体性的缺乏与非理性的暴力表现出"人"与"动物"之间的同构关系,涡镇人内在意识的承接与循环则是造成小说悲剧的根本原因。正是借助以上三个层面的方志书写,作者透过秦岭故事写中国世事,通过地方经验写中国文化成为可能。
2019年02期 No.544 87-92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221K] - 张珊;
在小说《终结的感觉》(The Sense of an Ending)中,朱利安·巴恩斯在表现记忆和历史时采取了一种相互关照的视角,将个体记忆和历史纳入同一视野之内进行思考,对个体记忆和历史采取了一种类比的写法。在巴恩斯的笔下,个体记忆与历史呈现出一系列的共同特征——碎片化、主观性、多面性、真实框架下的虚构细节和原始真貌的不可重获。为了彰显个体记忆和历史之间的这种同一性,巴恩斯在叙述中采取了一种双重结构,即表层叙述的记忆与深层叙述(或潜在叙述)的历史结合互见的手法,而在叙事方式上则采取了第一人称限制性叙事,同时采用多角度叙事模式,即一种多重式内聚焦。巴恩斯对这种叙事方式的选择蕴有哲学和社会学的深刻含义,契合并彰显着记忆和历史的本质特征——一方面个体记忆与历史相互渗透并相互构建,个体记忆的构建有赖于一定的社会框架;另一方面记忆和历史都是立足于当下而对过去的一种重构,共享当下性和重建性两种特征。
2019年02期 No.544 93-98+9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279K] 下载本期数据